幽门螺旋杆菌可以靠益生菌辅助吗?营养师带你看懂 Pylopass™(DSM 17648)的科学证据
本文根据诺维信 OneHealth 与热心肠研究院联合发布的《罗伊氏乳杆菌 DSM 17648 与幽门螺杆菌白皮书》,以及多篇同行评审临床研究整理而成,希望用比较好懂的方式,带大家认识这株被研究了十几年益生菌。以下内容为卫教信息分享,并非医疗建议,也不能取代医师的诊断与治疗。
全球一半的人,胃里可能都有它
幽门螺旋杆菌(Helicobacter pylori,简称 Hp)是一种可以在胃酸环境中存活的细菌,全球大约一半人口的胃里可能带有这株菌[1]。在台湾与中国大陆城市,感染比例大约每三人就有一人;乡村地区因为卫生条件与饮食习惯的差异,比例可能更高,接近四到五成[1][2]。
比较特别的是,Hp 感染在早期通常没有明显症状。很多人是持续出现胃痛、消化不良、反酸,或合并口臭等情况去做检查,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带菌一段时间了。世界卫生组织旗下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(IARC)在 1994 年就将 Hp 列为第一类生物致癌因子[1],2021 年美国卫生及公共服务部也在最新版致癌物报告中,把 Hp 慢性感染列为明确致癌物[1]。这也是为什么国际上多个共识指南都建议,Hp 阳性者应考虑接受治疗[1]。
传统抗生素疗法,正面临耐药性挑战
目前根除 Hp 的主流做法,是质子泵抑制剂(PPI)搭配两种以上抗生素的“三联”或“四联”疗法。这套方法用了将近三十年,但近年来随着抗生素耐药率上升,根除成功率也在逐年下降——部分含克拉霉素的三联疗法,根除率甚至已经低于国际公认的 80% 可接受门槛[1]。
与此同时,抗生素治疗常见的副作用包括味觉改变、腹泻、恶心、腹痛等,一项涵盖 22,000 名患者的研究显示,约 23% 的人在根除治疗过程中至少出现一次相关不良反应[1]。副作用越明显,患者的服药配合度往往越低,也让“有效清除又能被身体接受”变成临床上持续在调整的难题。
不是杀菌,而是“抱走”它——认识 Pylopass™(DSM 17648)的作用机制
在这样的背景下,这几年有一株益生菌开始被认真研究——罗伊氏乳杆菌 DSM 17648,商品化名称为 Pylopass™。它最早是德国微生物研究团队在 2002 年,从 700 多株乳杆菌中筛选出来的特定菌株,因为它对 Hp 展现出非常独特的结合能力[1]。
它的作用方式和一般认知中“益生菌抑菌”不太一样:Pylopass™ 并不是直接杀死 Hp,而是主动识别并黏附 Hp 表面的特定分子结构,快速形成“共聚合物”——简单说,就是把 Hp 包覆、缠绕在一起,让 Hp 变得无法正常黏附在胃黏膜上,最终随着肠胃蠕动一起被排出体外[1]。
体外实验显示,这个结合反应可以在几秒钟内发生,一颗 Pylopass™ 菌体大约可以结合 2 到 3 颗 Hp 细胞[1]。而且这株菌的专一性很高,除了 Hp 以及同属的少数菌种外,并不会结合肠道中的共生菌(例如大肠杆菌、唾液链球菌),理论上比较不容易打乱原有的肠道菌相平衡[1]。
值得一提的是,Pylopass™ 产品中使用的其实是经喷雾干燥处理、已灭活的菌体。研究发现这株菌的结合能力来自其细胞表面结构,即使灭活后这个结构仍然保留,共聚合作用依然有效[1]。这也代表它不怕胃酸破坏、不需要活菌存活,和抗生素并用时也不会因为抗生素的杀菌作用而失去功能,稳定性上相对有优势。
那么,科学证据怎么说?
从 2013 年到 2021 年间,Pylopass™ 在德国、爱尔兰、俄罗斯、罗马尼亚、中国、印度等 6 个国家,累计完成了 12 项人体临床试验,受试者超过 950 人[1]。把这些研究放在一起看,大致可以整理出几个方向:
单独使用时,可能降低胃部的 Hp 负荷量
多项安慰剂对照试验显示,单独补充 Pylopass™ 2 到 4 周后,受试者的 13C 尿素呼气测试(UBT,临床上用来评估 Hp 感染程度的检查方式)数值出现下降趋势,且效果在部分研究中呈现剂量依赖——也就是剂量较高、效果较明显[3][4][5]。不过也有研究指出,这个下降幅度在统计上未必总是显著,仍需要更大规模的样本进一步验证[3]。
与三联抗生素疗法并用,各研究结果不完全一致
这部分是目前证据比较分歧的地方。印度一项纳入 90 人的双盲试验发现,三联疗法加上 Pylopass™ 的根除率为 86.67%,显著高于单用三联疗法的 66.67%[1];中国一项纳入 200 人的随机双盲试验则发现,Pylopass™ 组与安慰剂组的根除率没有显著差异(意向性分析约 82% vs. 84%),但 Pylopass™ 组患者的肠胃道症状改善更明显、腹胀与腹泻发生率也显著较低[6]。研究团队推测,这可能与两地受试者的年龄分布、疗程设计等差异有关,也提醒我们:益生菌辅助的效果,可能因族群与方案不同而有落差。
比较一致的发现:可能减少抗生素治疗的不适感
虽然各研究对“是否提升根除率”看法不一,但多篇研究都观察到,并用 Pylopass™ 的组别,腹胀、腹泻、恶心等抗生素常见副作用的发生率相对较低[6][7]。中国一项研究进一步透过肠道菌相分析发现,Pylopass™ 组别中,会产生丁酸、被认为对肠道有益的菌属(如 Faecalibacterium、Subdoligranulum)比例较高,而安慰剂组中与腹泻相关的埃希氏-志贺氏菌属比例明显较高[6]。这或许可以部分解释,为什么加了 Pylopass™ 的组别在治疗过程中比较不容易“肠胃闹脾气”。
安全性方面
目前累计的研究中,多项试验都以肝肾功能等安全性指标作为追踪重点,并未发现显著异常,整体安全性纪录良好[3][4]。这株菌也已取得欧盟食品安全局(EFSA)的安全资格认定(QPS)、美国 FDA 的 GRAS 认证等国际安全性审查[1]。
总体来看,可以怎么理解这些研究?
综合现有证据,比较保守但相对客观的说法是:
- Pylopass™(罗伊氏乳杆菌 DSM 17648)在体外及部分人体研究中,展现出与 Hp 特异性结合、形成共聚合物并促进其排出的作用机制,这在益生菌领域是相对独特的路径[1]。
- 单独使用时,可能有助于降低胃部 Hp 负荷量、缓解轻度消化不良症状,但通常不建议把它当作抗生素根除治疗的替代方案,尤其是已有明确根除适应症(如消化性溃疡、胃黏膜萎缩、胃癌家族史等)的族群,仍应以医师建议的正規疗程为主[1]。
- 作为抗生素疗法的辅助,是否能提升根除率,目前研究结果尚不完全一致,但在减少治疗期间的肠胃不适、帮助维持肠道菌相平衡方面,多数研究方向较为一致[6][7]。
- 如果本身没有绝对根除适应症、只是想在饮食调整之外多一个选择,或是正在配合医师进行抗生素疗程、希望降低过程中的不适感,这株菌的相关研究提供了一个可以和医师讨论的方向。
这个领域仍在持续积累更大规模、设计更严谨的双盲随机对照试验,目前的证据还不到“定论”的程度,但作为一个有十几年研究基础、来源明确的菌株,Pylopass™ 算是这几年益生菌辅助 Hp 领域里,资料相对完整的一个选项。
认明商标,才是有临床研究背书的那株菌
需要提醒的是,“罗伊氏乳杆菌”(Lactobacillus reuteri)本身是一个菌种,市面上有很多不同菌株,并不是每一株都做过 Hp 相关的临床研究。如果想选用文中提到的这株经过验证的菌株,建议留意成分标示上是否清楚注明 Pylopass™ 或 DSM 17648 这个菌株编号,这才是本文引用研究中实际使用的菌株。
我长期关注欧洲的保健视角与科学实证。如果你也对肠胃健康、益生菌这类主题有兴趣,欢迎持续追踪,我会陆续带来更多这类主题的整理分享。
目前 Munich Stars 上架的 Nutrimexx Pylomed 即是采用 Pylopass™(DSM 17648)菌株的产品,有兴趣了解成分与使用方式的朋友,可以点击下方链接查看产品页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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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为卫教信息整理,内容主要参考:诺维信 OneHealth × 热心肠研究院《罗伊氏乳杆菌 DSM 17648 与幽门螺杆菌白皮书》(2022);Yang C, et al. Helicobacter. 2021;Buckley M, et al. BMC Nutrition. 2018;Mehling H, Busjahn A. Nutrients. 2013;Bordin DS, et al. 2015;Mihai C, et al. Farmacia. 2019。文中所述效果多来自初步或小规模临床研究,实际效果因个人体质而异,可能有助于部分族群,并非适用于所有人,亦不能取代正规医疗诊断与治疗。若有持续性肠胃不适,建议咨询消化科医师进行检查与评估。

